慈祥的目光闪了闪,他又感慨道:“还记得十五岁那年,有一天,渺渺哭着我说,书上讲她眼底这一颗痣是注定要人流泪的,她说她再也不想哭了。于是我啊,就带着她去了医院。”
“所以,从那时候起,那颗痣就没了?”靳承寒冷声问,眸色深沉宛如一池寒潭。
沈廷松点了点头,说:“其实有的时候,我也在想,也许这丫头那时候说得对,不然后来也不会遇到靳总。”
顿了顿,好几次欲言又止之后,他还是问出了口:“靳总不会再让渺渺哭了,对吧?”
第21章 都不能算是意外
沈言渺端着刚刚泡好的新茶,正要走进门,就听见沈廷松这样问。
鬼使神差地,她停下了脚步,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居然在期待靳承寒的回答。
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。
靳承寒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,一双修长的腿随意叠在一起,一双修长的手掌交叉放在腿上,一贯的桀骜凌人。
骨节分明的指间空空荡荡一片,没有戒指,也没有戒痕。
“沈先生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说,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”,他凛然出声,不答反问。
沈廷松顿了顿,脸色有些黯淡,说:“渺渺这孩子从小就报喜不报忧,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,但是关于靳总与林小姐的新闻我倒是见到过不少。”
“呵!”
闻言,靳承寒冷笑一声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说起话来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。
“我和沈言渺结婚的前因后果,沈先生心里难道不清楚?既然当初是你们非要一意孤行,那么现在有什么样的结果,都不能算意外不是吗?”
沈廷松脸色本就透着病态的苍白,现下更是憔悴了几分,说:“靳总今晚肯来赴约,我还以为您对渺渺总归能有几分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