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背靠着墙闭了闭眼,终是选择了让步,低哑出声:“靳承寒,对于这段婚姻我所求并不多,你另有所爱我不拦着你,你对我百般刁难我也可以不委屈,我只是想要守着这一段婚姻,就算你再怎么嫌恶我,也能不能麻烦你稍微将就一下?”

靳承寒幽黑的眸子微微闪了闪,声音却依旧冷厉:“沈言渺,给我收起你那一副无欲无求的伟大样子,如果非说这一场闹剧当中有什么受害者,那也绝对不可能是你!”

沈言渺轻轻抿了抿唇,眸光低落且复杂:“那你就当我是在救赎吧,所以请大可放心,我永远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,我们各自相安行不行?”

她声音很轻,却分明像是在宣着什么誓言。

救赎什么?

为谁救赎?

靳承寒眉头紧锁,一双黑眸深不见底的冷冽,眼前的人明明触手可及,却怎么好像永远也看不清。

本来一腔怒火,对方却偏偏油盐不进。

说什么各自相安。

那还结这婚做什么?!

狗屁不通!

全是鬼话!

靳承寒烦躁地扯了扯颈间的领带,仿佛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一样,而后冷冷放话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如果真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,我一定让你后悔一辈子!”

他字字狠厉,沈言渺禁不住瑟缩了一下肩膀。

靳承寒懒得再看她一眼,推门就要离开,沈言渺却突然叫住他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锃亮的皮鞋应声停下,靳承寒头也没回:“还有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