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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中医进屋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,并不刺鼻,反而闻着让人心里踏实,屋里还有另一种香味,闻起来像薰衣草,他抬眸看到墙上挂的干的薰衣草花枝,清楚香味从哪儿来了。

张喜梅看到老中医来,连忙招呼人落座,“您来了,快坐下歇歇,外面天儿那么热,劳烦您了。”

说着就要去给他倒糖水,余小鱼走上前拦住了她妈妈。

“妈,我来,您陪大夫说说话,把爸的病情都仔细说说。”

现在普遍认为糖水是个好东西,尤其是家里有客人来,一定要倒一杯糖水招待,可大热天的,刚走了那么长一段路,糖水不仅不解渴,还热。

余小鱼从空间里接了一壶泉水,给老中医倒了一杯,“您喝水。”

张喜梅看杯底没有糖,杯口也没热气,脸色大变,“小鱼,大夫是贵客,得上糖水,大夫,这孩子还不是很懂这些,我再给您倒一杯。”

老中医端起杯子闻了闻,“无妨,这水正合我意。天太热,喝不了热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张喜梅还是又倒了一杯糖水放在桌上。

老中医喝了口泉水,仔细品咂,末了忍不住点了点头,“这水很好。”

还是看着余小鱼说的。

余小鱼笑笑,也不多说,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
他是中医,古有神农尝百草,水也自成一派,早听说过泥水、车轮辄里的水某些情况下都能治病,他自然能分清不同水的味道。

老中医又喝了几口水,等心率平稳后,他洗了洗手,去给余爸看病。

余小鱼跟张喜梅安静的站在一旁,一眨不眨的看大夫问诊,张喜梅更是紧张的不停措手,连呼吸都浅了几分,生怕会影响大夫看病。

老中医眉头微皱,有多久没看到恢复能力这么强的病人了?

脉搏的力度比之前强了不少,他又检查了下腿,手指按下去,只有轻微的小坑,过几秒就能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