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叶泽生是剑,那晚他却当了一整晚剑鞘,被夏琰反复试验了好多遍,纯白的剑鞘被弄得湿漉漉的,夏琰又会仔仔细细地用手擦干,不放过每一道花纹留下的沟壑,将缝隙深处的东西都勾出来,一一清洗。
中途剑鞘一度受不住,嘭地变回原形,唯有那朵花在夏琰面前摇曳。
叶泽生准备耍赖了。
他也没想到夏琰这么过分,他以为顶多是把白天的动作继续一下,特意趴床上等着,结果夏琰就开始……
而且,明明说好了他在上面!
“泽生,开花给我看看好不好?”夏琰耐心地哄道。
翠绿的叶片推拒两下,佁然不动。
夏琰发现,叶泽生很多时候真的是格外单纯。
都到这会儿了,他还能做什么正人君子?
夏琰伸出手,在半绽开的花朵上拂过,趁着花颤动的片刻,掐住一片花瓣,用指腹缓慢地摩挲。
嫩黄色的花瓣触感好极了,夏琰干脆半靠在那里,好整以暇地等着。
花颤抖得更厉害了,一股股香甜的花蜜渗出,打湿了夏琰的手。
“好香……”
他低下头去,含住了那片花瓣,轻轻吸吮一口。
嘭!
叶泽生又变了回来,满脸通红,指着夏琰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