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又是一条鱼吧。
前几天他一边走神一边练刀,似乎不小心杀掉太多鱼了,他昨天在离海宗听那天一起摆摊的小哥抱怨过,实在心虚,今天可不敢再杀了。
于是他手腕轻轻舞动,把“那条鱼”也给温柔而强硬地推回了大海。
可是看在蓝海眼中,就是他那暗含剑意的一剑,刺向似乎浑身破绽的叶泽生,却被他轻轻松松地挡住,还了回来!
这小子到底是真的悟出来了新的刀意,还是碰运气?
他不死心地又送出去一剑。
这回,他换了种狂暴的剑意,是他十岁那年在疾风骤雨下的大海上悟出来的。
风暴之下,万事万物都那么渺小,何况是一个人呢?
这一剑似乎刺出了很多剑,有着重重虚影,又似乎只有一剑,剑尖正对着叶泽生。
叮!
这次应该是螃蟹?
叶泽生还是用的那种缠缠绵绵的刀意,很软,很黏,很奇怪。无论什么招式、什么剑意粘上去,好像都会被它顺势承接下来,卸去力道,再温柔地推开。
这可真是太奇怪了!
蓝海试了半天,这回尝试加重力道,用大海的厚重之意。水看似很轻,却也能很重。深海之下,水从四面八方共同将人压迫在其中,若是卸去灵力,无法使用相应法术,甚至不能呼吸。
这层剑意用出来,像是一个牢笼,将叶泽生严严实实地笼罩进去。
叶泽生想到了水母。
他的眼神还是没有聚焦在刀上,只是半阖着眼眸,凭借这种感觉,试探性地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