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好像是……看见幼崽,忍不住凑近些,用枝叶抚摸,再拿出自己最好的东西。
野牛第一次看见时,还震惊地嘴里的草叶都掉了,湿哒哒一坨落在地上。
第二次看见,就忍不住挤上前,等着树也低头让他啃两口上面最嫩的枝叶尝尝滋味,结果……树枝啪啪地抽了他两下,抽得他双眼发直。
哞——!
怎么会这样!
得亏他有一身黑色的皮毛,也看不出痕迹。
叶泽生在一旁哈哈哈笑个不停,笑够了,就开始打坐修炼。
有些功法吧……他就不好意思在小伙伴面前练。现在旁边只有一头傻牛倒是无所谓了。
那套万物生长的功法,叶泽生到现在都还没琢磨出来要怎么练,就很愁人。
有时实在想不到,他就练习其他技法,在野牛旁边闪来闪去,逗他玩儿。
一方边走边休息,另一方急速赶路。下午两点左右,太阳最晒的时候,蛇女终于追上来了。
“小哥,这头牛可是你养的?”娇俏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叶泽生从牛背上一骨碌坐起身,看见不远处婷婷袅袅走来一个红衣女子。
听清了她的话,叶泽生又忍不住打量一番自己现在的模样:
面具在来到灵陨之地后就摘了;衣服因为早上被野牛托着飞奔变得有些破破烂烂;手上还拿着个玩具,刚刚整理储物戒指时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