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圈,叶泽生才回到座位上,他脸上的笑意看得陈卓心里瘆得慌。
叶泽生并不常笑,陈卓和他初高中都是同班同学,也只见过他在生气的时候笑得最灿烂,笑得让人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在生气。
那回是有人笑话叶泽生是个没爹没骂的野种,放学后,陈卓就跟着叶泽生一起,看他硬生生把人打一顿,大半个身体栽进花坛里变成真正的“野·种”——野生种子。
他当时没敢说话,也没敢劝叶泽生别打了,等叶泽生打完到一旁看着大树不知道想什么时,他才去偷偷摸摸地把人扒拉出来。
叶泽生没说,但陈卓明白——父母是叶泽生的死穴,除了姚奶奶,没有人可以随便提起。
可这回,陈卓有些不明白了。
“叶子,你想干啥先给我透个底吧?昨天宋济那事儿你也看到了,你这不是上赶着惹人怀疑吗?”
同学们没有明说,但谁也不是傻的,尤其是临走前班主任又强调了一下灵根保密的重要性。
宋济的堂哥,大家有听他炫耀是木灵根,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吗?虽然想不明白,但这会儿谁都不敢随便动用能力——即使他们还什么法术都不会。
叶泽生勾起唇角,笑容中冷意盎然,“如果我说,这就是我的目的呢?”
陈卓似懂非懂,他没有多问,只是理解地说道,“你心里有数就好,有事喊我帮忙,能帮的我就帮。”
叶泽生听见这话,唇角弧度落下,但声音中多出来一丝暖意,“谢了,兄弟。”
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,有一个间谍敢对木灵根下手,就难免会有第二个。
在今天之前,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法,是躲避和隐藏。不暴露自己的灵根,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即使昨天给大家分水果埋下一些隐患,只要用觉醒果实掩盖,这点小问题也不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