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作诗,周围早就对杜侍郎文采倾心仰慕的学子们也兴奋地期待,毕竟能亲见杜侍郎作诗的场面,一生也碰不到几回。
杜衍负手而立,信手拈来?:“从来?君子不怀金,此心近寻意转深。欲盼诸亲聊阔略,毋烦云月久芳亲。”
老脸一红的亓晏震惊道:“杜衍,你?这也太露骨了。”
他这哪里是绮席诗,分明是艳诗外加赶人诗。
哼,明天就传出清风明月一般的杜侍郎为了早入洞房,不惜作艳诗一首的消息,他可不管。
被他如此不要?脸猴急震惊到的亓晏一摆手:“走,我们这就去侍郎大人的书斋搜书去。”
喧闹散去,杜衍终于入得了洞房。
沈妙妙俏生生地坐在婚床正中,手中的却扇持得端正规矩。
杜衍温情笑意不加掩饰,对屋子里其他人道:“你?们也忙了一天了,下去歇着?吧。”
银珠迟疑道:“大人,还要?坐福和撒帐的。”
杜衍侧身坐下,伸手握住沈妙妙执扇的手:“我们自己会看着?办的。”
银珠和碧翠对视一眼,都?抿嘴偷笑,见娘子没说?话,便带人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杜衍将那碍事的扇子取走,终于得见沈妙妙的芙蓉玉面,近距离相望,这容颜实在美得不像话,顿时又觉得那喜扇却有大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