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圣之尊所专用的龙辇果然不同凡响,乘坐其中竟然没有一点颠簸摇晃的感?觉。
沈妙妙靠在杜衍身上,听见离她极近胸膛中的那颗心脏咚咚跳得厉害。她想了想,最终还是把手覆横在腰间?不知所措的修长大掌上。
手立即被反握住,带着雀跃的温暖随即包围了她。
被禁足半月听着不算什么严惩,但对?于一向高洁如松月,美名远播的杜侍郎来?说,简直是人生的污点了。
他日政敌指斥,难免要说他行为偏颇,礼教有失,以至于被皇上责罚。低俗恶劣一点的,色令智昏、急不可耐的话?,也是说得出的。
怎么想都觉得心气不顺的沈妙妙,还是决定问个明白:“今日你如此冒险,你同皇上说是救人心切,别人看?来?也可能真的是冲冠一怒,情深难以,不过……这官道还长,你要不要同我说说,你如此反常的原因?可还有别的?”
沈妙妙窝在他怀中一动不动,语气也轻描淡写。
杜衍敛目垂首,并没有立即回答。
沈妙妙仿佛知道他在犹豫什么,笑了一下:“你放心,究竟是随机应变,还是预谋已久,是形势所迫,还是趁火打劫,这我还是分的清楚的。”
这京城中关于杜侍郎和沈玉昭的流言,只怕一箱??的话?本都写不完,舆论造势早就做了无数的铺垫,想要顺势而为,把沈玉昭这名字绑在身上,杜衍选择哪个时间?点都比今日鹿鸣会这个时机要强。
她说完这话?,杜衍明显肌肉放松了不少,沈妙妙心中暗笑,杜衍这人说他城府深不假,今日这事,就连她都有些?看?不懂,但作?为一个心思深重?之人,身体却也能在她面前?轻易地露出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