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?逼近隆冬,天寒地冻。
难捱的严寒,无情地加剧了当前局势的紧张,无论是北方灾后的安置,还是南面已经开?始几次交锋的战事,都没能传回什么让人喜笑颜开?的消息。
京城的天空似乎也伴随着时不时传回的讯息,时阴时晴。
唯一让京城里的人交头接耳议论不断的便是将军府的三娘子,那?位新封的慧安公主,以沈玉昭的名义要举办一场展示会。
即便不是公主和文思使的身份,但沈玉昭这个名字谁人不知,听说她要开?展示会,那?便是挤破脑袋也是想?要去看看的,收到?邀请的京中夫人娘子哪个不是喜上眉梢,翘首以待的。
在全京城人的瞩目与期待中,也有人暗中议论,这位沈大人也真是的,还拿什么乔,有了公主的身份,即便不办什么展会,便是她随便往哪里一站,想?要凑上去的人还不是争先?恐后。
便是到?了展示会这日,不说琳琅记前后左右的酒家铺子早就宾客满堂,就是这一条街早早便是站满了人。
百姓们争先?恐后,伸长脖子张望。这京城里达官贵妇、名门?娇女像是下饺子般接二连三地路过不说,听说就连皇后娘娘和永安公主都便装去了那?琳琅记,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盛事,不来看一遭那?可?是亏大发了。
今日,挂牌歇业的琳琅记自然成了京城里贵人们的聚集之地。
巳时刚到?,大厅里已然坐满了人。大厅中央有一个十分显眼醒目约一米高?的台子,这台子和戏院的台子不同,明显向?外凸出延伸很多。
往日的座次排位,今日也变了个样儿。一楼大厅里皇后和永安公主坐在最?前排靠近那?向?外延伸许多的高?台的位置,而其他的夫人娘子则是在两人身后依次排开?向?外延展而坐。稍微差一点?的视角便是二楼靠着楼梯的位置,往日那?些隐蔽又典雅的隔间?,却是无人问津的无用之地了。
永安公主虽然大着肚子,但似乎兴致颇高?,她四?处张望,不见沈妙妙的身影,略微有些失望。
一旁的皇后先?是瞧了一眼她的肚子,了然道:“皇姐这身子也快有七个多月了吧,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在家休养才是,又是天寒地冻的季节,可?要多加小心才行。”
她说着也往周遭瞧上一圈,似是善解人意道:“玉昭这孩子大概是在忙,我?们进门?都不见她的影子,可?见她定是走不开?身了。”
赵棠华听了她这两句话,前倾的身子慢慢靠回椅子上,她动作?优雅地整理了下袖子,慢条斯理道:“皇后娘娘看来是挑理了,原本我?们也不在她的邀请之列,也就不能挑她待客不周的毛病。”
“再者说了,这义展是为了做善事,可?不是白白来给我?们观赏品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