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动,颤巍巍从怀中掏出帕子,从腕上褪下镯子,用?帕子包裹严实后,想了想将其塞进了袖子里。
只是这?个简单的动作,她额间已经布了一层的细汗。
沈妙妙缓了半天,才费力举手,从发间摘下一只簪子来。
自从安福寺被歹徒围杀后,无论何时戴着一支能够防身的簪子,已经成了她的习惯。
事实证明,好的习惯有时候是关键时刻的救命稻草。
这?支绿松石珠簪几经变故,最后竟然成了她来到这?个世界之后,佩戴最久的饰品。
她将簪子握在手中,便?微微敛目,静下心神蓄积体力。
但凡她有一点行动能力,就算是爬也应该先出了这?间屋子。但此刻她维持坐在椅子上的姿势都有些困难。只怕是爬不到门口,就得力竭。
好在她事先觉察到有些不对劲,找了借口将元安支走?,去报信了。
元安机灵,希望能找来人,助她脱困。
算算时间,从和杜衍分开已经差不多?过了半个时辰了。
想到杜衍,沈妙妙顿时觉得四肢有些回暖,似乎多?了一份力气。
如果杜衍看到她没有如约前来,只怕又会不停地唠叨她。
杜衍的样?子开始占据脑海,沈妙妙又有些后悔起来,刚才一时未曾深思,她应该只让元安去悄悄告诉大哥才对,如果将杜衍卷进来,只怕会让他也惹祸上身。
只是……与大哥那种家人般的无限信任不同,有杜衍在身边,就会有种莫名的安心感。
真?要说?那种安心感与家人有什么?不同,那便?是会莫名地多?几分雀跃的喜悦与幸福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