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转身之际,杜衍突然道:“所以,你呢?”
“什么?”沈妙妙皱眉。
杜衍狭长的眸子晦暗幽深:“你也是因为心有所属吗?”
因为心有所属,才拒绝他。
他在沈妙妙变了脸色的时候,终于把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:“是那位赵伯希赵公子?”
这是在说什么鬼话,沈妙妙心里的火气腾地冲了上来。
“杜衍!”她直呼他的名字,气呼呼道,“你好没道理,好好的提他做什么?”
她这个样子简直像是被说中心事炸毛,杜衍呼吸一滞。
沈妙妙咬牙道:“你不用反复试探我,不然,我只会说更多让你失望的话!”
原本多少还有的那点愧疚顷刻被火气蒸发得无影无踪,沈妙妙提起裙摆,快步朝前走去。
好啊,人人称赞的杜侍郎,原来还有这样蛮不讲理、小肚鸡肠的一面,以后她都要避开这人,省得平白就惹一肚子不快。
早知道,她才不忙他的忙呢。明眼就看着他没多少感谢的意思,她要不是为了还他的人情……气死了,以后人情也不还了,桥归桥路归路,各走各的,反正她一旦完成皇帝交付的任务,就辞去这个破文思使的职位。
以后再见不到杜衍才好呢,说不定还能因此多活两年。
她边走路边在心中一顿腹诽杜衍,一气之下,只顾着闷头向前走,并未注意方向。
身后杜衍一连串的“沈大人”呼喊声不断,催得沈妙妙几乎是提着裙子跑起来,要甩开这个讨厌鬼。
但很快,沈妙妙发现,原本下山的路,不知不自觉变成了向上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