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氏要她,冷慕寒不放过她,还有父亲的遗愿,那封被她每天都要看一遍的信让她顾不了太多了,仇恨从来都是催人奋进的催化剂,也是击垮一个人的腐蚀剂。
而她,别无选择。
失去了所有的亲人,她更希望保护自己的宝宝。
百转的心绪,不知不觉眼泪就落下来了,晶莹的泪珠打在手背上,从温热到沁凉。
两个人,四只手,琴键上配合默契,心却背道而驰。
“木槿,我对不起你。”最后一个琴键按下,冷慕寒伸出手臂把哭泣的安木槿拉到胸前,俯首吻住了她的泪,声音轻轻的,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。
安木槿的眸里,冷慕寒的脸被无限放大了,就在他的唇瓣扫到自己的眼睑的时候,她猛然起身。
“你这是玩儿什么花样?别以为这样的忏悔就能得到原谅,冷慕寒,我和你之间不单单是这个宝宝。”
突然空了怀抱,冷慕寒优雅的起身绕过椅子站在安木槿面前,身高差让他能清晰的看到安木槿透着倔强的发顶。
“因为你姑姑,我安家的人死的死,伤的伤,结果却是一场误会!你囚禁我五个月,我怀胎十月生下宝宝,到现在我孤身一人撑着安氏,爸爸走的时候甚至我都没有陪伴过一天!冷慕寒啊,我不恨你,因为我恨不起你,但,仇恨是一颗种子,在我这里不停的被催化,在发芽,在长大!”
安木槿抬眸,手指指着心口的位置,眼里没有了泪光,只剩下了坚定。
这样的表情刺痛了冷慕寒,他无言以对。
安木槿没有说错,一点儿也没错,他这段日子何尝不每时每刻都在后悔,命运弄人,即便是他解释,她也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字。
“你好残忍。”安木槿想要逃走,可刚转身就被一条有力的臂膀给桎梏住了,她回头盯着冷慕寒。
“对,我就是残忍,和你在一起的五个月我上瘾了,我忍不住想要你,甚至‘他’已经中了你的毒,对别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了。”冷慕寒强迫着拉安木槿的小手往下,隔着西裤按上了自己已经兴奋到呼之欲出的小慕寒上。
安木槿的脸一下就白了,惨白惨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