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稚羽无所谓地“哦”了一声,冲他张开双手:“要你抱我。”
这熟悉的语调让岑殊重新恍惚起来,他似是被蛊惑般向对方敞开怀抱,将他抱了起来。
长尾巴无声无息地缠上岑殊的腰,少年人同以前一样坐在他的手臂上,捧起他的脸垂首落下一个吻。
轻柔的触感被酒精麻痹了大半,岑殊几乎没反应过来:“梦吗……?”
对方笑嘻嘻道:“哎呀,喝傻啦。”
岑殊:“……?”
“快走啦,去床上。”他顺手捏了捏岑殊的脸,“我要冷死了。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便天旋地转,两人跌进床榻里。
岑殊滚烫地压着他,细碎的呼唤声迫不及待地埋进他侧颈:“小羽……小羽……”
“是呀是呀,别念了。”
烈酒像是一把钥匙,将岑殊长久以来压抑着的心打了开来。
“师父很想你……”他难过地说。
“唔。”对方沉默了。
如果要回答“我也想你”,那多少有点违背良心。
因为对于岑殊来说,他是寻觅了小徒弟良久,但对于后者来说,自己好像只是睡了漫长的一觉,再醒来时,两人就又见面了。
于是他只能摸一摸那人的头发。
岑殊似乎并未思考这反应所代表的意义,只是像每个失意买醉的人一样,混沌着继续道:“师父喜欢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