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厉景杭又去处理公务去了。就在不远处的舒心斋,是厉景杭的书房,平日里府内的人都不敢接近之地。

陆楚箫累了,回去以后就准备睡觉,可是衣服脱到一半,管家过来告诉他:“陆公子,王爷让您去他的寝室里去睡,他说他要忙得晚一点,让您先睡,他回来再照应你。”

陆楚箫:让我先睡,他还要照应什么!这个厉景杭为什么总是语出惊人,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!

好在,困倦并没有允许他想的太久,跟着管家去了厉景杭的房间后,简单洗了洗身上,他便脱了外衣睡了。

厉景杭忙到深夜,批阅奏折还有军情急报,一切妥当后,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冲着身后喊了一声:“古月!”

古月从梁上飘了下来,一脸沮丧地跪在地上。

等了一晚上了,终于等到了主子来说他的事儿了。

“属下该死!”古月自己先认罪。

厉景杭起身,舒展了一下发酸的后背,这才说:“你也不过是忠心。不过,这种事情不可以发生第二次了,你该清楚,他是我的什么人!”

古月微微一怔,迷茫问:“他、他是王爷的什么人?”

厉景杭一听这话,当下脸上不虞,微染怒气道:“自然心悦本王之人!”

古月:真的吗?为什么我看见的恰恰相反呢?

好在,厉景杭对这件事并没有深究,而是让古月自己去领罚,大晚上的一个人蹲在房顶上蹲马步,实在是闻所未闻。

而厉景杭则回到自己的寝屋,看见自己的大床上早已熟睡的人,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的外袍,进了被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