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彧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,本来有点担心,现在见她玩得欢也放下了心,仍然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,防止她受伤。
他会滑雪,在国外读书时一有空闲就往雪场跑,称得上是十分专业,一望无际的白和飞驰的速度让他有片刻的放松,也不是没出过事故,骨折好几次,严重时春节那天他一个人躺在国外医院的病床上,脖子上戴着颈托,腿还被吊着,只不过这些事都瞒着家里。
到了坡底,钦夏慢慢停下来,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身后的谢彧。
“累不累?还玩吗?”
“不累,当然要玩,才刚来呢。”
闻言谢彧帮她拿起雪板,两人一同往魔毯(传送带)走去。
就这么滑了好几次,等两人再回到坡顶时,钦夏忍不住说:“你要不要去那边玩呀?我一个人可以的,或者我陪你去,我在上面看着。”
一看谢彧的水平就不适合待在这,男孩子本来就喜欢刺激,更何况谢彧。
钦夏指着的是高级雪道的方向,坡度极陡,距离长,可以直接坐缆车到达坡顶,危险系数高,一般人不敢尝试,钦夏虽然在其他雪道玩得游刃有余,却一直没有尝试过,不为别的,她的胆子还是不够大,自认技术也不过关。
“不去,没什么稀罕的,我在这陪你。”他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