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。
谢如琢本该感知不到任何情绪的,然而,却在她那圆溜溜的、看上去本该喜感的黑亮双瞳中,看出了几分叫人心头酸涩的意象。
像琉璃,自顾自地光彩照人,却美丽易碎。
他皱眉问:“怎么了?”
眼前的草泥马显得有几分稚拙,三瓣嘴明明做出了笑模样,整只草泥马看上去像孩童一样快乐纯真,他却感受到一种更深刻的、无可名状的情绪。
她是笑着的。
阮糖眨了眨眼,轻声说:“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故事吗?”
谢如琢:?
阮糖轻声说:“我那个系统好友的宿主。”
“嗯。”
她说:“要是她能自我一点,别总是想着在看不起她的人面前扬眉吐气,别总是下意识地寻求周围人的认同,别在意别人对她怎么看,别总是对故意挑刺的人解释,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了。”
“悲剧?”
阮糖一懵,脑海里一片空白,不知悲剧二字从何而来,又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讲。
她直接开始瞎编,“嗯,前段时间我那个系统同事心情不好,我就隔空云安慰了一下。听它说,它的宿主任务失败,因为过意在意别人的眼光和看法,然后太想要得到认可而不得,一直被打压,最后……高压锅效应你知道的吧?就是量变成质变,最后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