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糖叹了口气,“不要这么口是心非嘛。”
谢如琢不理她了,伸手捏住她的后颈,想把她从自己腿上撕下去。然而阮糖抱得很紧,假如她自己不乐意,他是不可能撕得下去的。
于是。
拉扯间,他围在腰间的浴巾倏地一松,滑落在地。
阮糖入目所见……她两只前蹄一松,整只草泥马飘然坠地,抬起蹄子捂住一双圆溜溜的眼。
两只小耳朵像是普通小动物一样,害羞得飞快地乱动,头顶直冒气泡框。
[非礼勿视qaq]
[闭上我的小眼睛,我什么也没看见]
谢如琢飞快地从地上捞起浴巾,将身上的水珠擦干,打开衣柜,换上一套睡衣。
阮糖放下两只前蹄时,谢如琢见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心虚之色,清凌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,竟是恼羞成怒,“小流氓。”
阮糖:“qwq我很纯洁。”
她很有眼色,双腿一弯,便飞快地卧在地上,做鹌鹑状垂头缩脑,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谢如琢面红耳热,顿了顿说,“滚出去。”
阮糖就把自己团了一团,真往门口滚去。
还没到门口。
谢如琢吸了口气,“滚回来。”
于是阮糖又往回滚。
没滚两下,就被博物架卡住了。
她也不变换姿势,眨巴着一双莹润透亮的黑眼睛,弱弱出声,“滚远了,滚不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