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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宁安慰气哼哼的沙晓雨,“晓雨,这次是咱们看走了眼,你以后还是换个人喜欢吧,谢如琢那样的人……说起来我都挺害怕的。”
李晓军涨红了脸,“谢如琢根本不是那样的人!你们别乱说!”
其他同学纷纷起哄讨伐——
“名声对一个女孩子多重要啊,俞江孜会拿这件事污蔑她吗!”
“就是就是,谢如琢这个性格,本来就孤僻阴沉,他们家又有钱,这件事不知道最后怎么了呢!”
“你为强女干犯说话,是不是同伙?”
……
其中,起哄得最厉害的就是丁强和赵柯。
之前,他们在谢如琢手里吃了大亏,这一次打定主意要报复,不敢再和谢如琢正面刚,传谣言却很擅长。刚一听说这事儿,他们便添油加醋,将这事儿从本班散往外班甚至全校。
如今事情能闹得人尽皆知,他俩功不可没。
李晓军百口莫辩,气得直掉眼泪。
理论上阮糖是智能ai,所见皆可转成画面通过她的双眼投影出来,所闻也能成为录音以她的嘴吧为喇叭播放出来,她也有心想忽略“恐怖谷效应”可能给她和谢如琢造成的影响,放出事发当晚谢如琢救了俞江孜后要报警被俞江孜拒绝的录音,先洗清别人泼在谢如琢身上的脏水,但,那天晚上的所有事情都作为数据存储在她体内的内存盘里,却无法调用。
谢如琢一进教室,沙晓雨就跑到谢如琢面前,哭着问:“他们都说你昨天强女干了俞江孜,是不是真的?”
谢如琢冷淡地瞥了俞江孜一眼,本无需和任何人解释自己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的他在第一次意识到,人真的是社会性动物。
哪怕他再讨厌,再觉得自己的事和别人无关,却不得不解释自己的行为。因为在这种时候,不解释,就等于默认。
他冷冷地说:“没有。”
对上他目光的俞江孜肩膀一抖,似乎是害怕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