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珂将心放回肚子里,这样才对嘛。她有些不自在地看向林严,还没有开口,却听到林严说道:“我出去转转。”
望着林肃逃也似的背影,褚明珂拍了拍胸、口,瞧把他吓得。
入夜后,林肃迟迟未归,褚明珂十分不安。她特意去问了严氏,能否以让林严宿在西边的厢房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她睡不着。
严氏听明白她的问题后大吃一惊,“当然可以,你们在白天里尽心尽责地扮演好夫妻即可,夜里各睡各的,定远军总不至于大半夜地跑来查探。”
林肃归来时已是半夜,房门虚掩,屋内燃着一豆灯火。
还没睡?在等他?
林肃屏气踏上台阶,抬手轻叩房门。
窸窣的脚步声响起,不多久后,木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,苏叶举着烛火站到门前,轻声细语道:“林公子,小姐已经睡下了,您去西厢房安歇吧,已经同严婶说过了。”
林肃松了口气,转身朝对面走去。
第二日早膳后,严氏挑了个街坊都在外走动的时间,带了褚明珂与林肃出门。
街坊都知道身严氏生病的事,骤然见她好好地出现在面前,除了看上去略微有些虚弱外,完全不适之前那副随时可能离世的样子。个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有人好奇地问:“严婶,你如今大好了?”
严氏慈爱地看了眼扶着她的褚明珂,笑眯眯地回答问话之人:“如您所见,我如今大好了,这多亏了我儿媳,是她治好的我。”
闻言,问话的大婶将视线落在褚眀珂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,惊讶道:“你儿媳还能给你治病呢?”
“是啊!”严氏挺直腰杆,“亲家是杏林之家,儿媳自小耳濡目染,通些医术。”
大婶投来艳羡的目光:“你这回算是因祸得福,不光病好了,你家严庆还给你娶了一位这么标致的儿媳妇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严氏也不掩饰她的好心情,微笑着说道:“不打扰张婶你啦,儿子儿媳好不容易回家,我同他们出去买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