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:“……”
很巧,一个不会。
他认命地从桌上一叠书中取出英语书,翻开来摊在桌上,右手转着笔,眼神迷蒙,开始神游天外。
“你上次英语测验退步了,英语还算是你强项,不能被拉分。”谢如琢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没在背单词,“已经高二了,一年很快过去的,要有危机感,文化课分也不能落下啊。”
谢如琢校服干净整洁,拉链拉到最得体的位置,端端正正,一双桃花眼说话时总是带笑,声音脆脆的,很好听,倒是给沈辞驱散了些困意,点点头:“知道了,班长。”
“你赶紧背单词吧,不是很多,十五分钟后抽查,然后开始背《蜀道难》,早读结束默写一遍给我看。”谢如琢抬起左手手腕看了眼表,无情地定了计划,不给沈辞任何反驳的机会,“中午吃完饭再给你讲昨天的数学作业错题。”
沈辞继续认命,抓了抓头发,生无可恋地开始背英语单词。
他和谢如琢小学六年级同班过一年,也是坐的同桌,虽然时间短,但两人朋友都不多,那会玩得很好,后来谢如琢转走了,直到高中才又重逢。
高一没在一个班,交集不多,高二分了文理科,两人又同班了,沈辞个子高,一直坐最后一排,谢如琢则是因为视力好,在普遍近视的高中班级里凤毛麟角,作为班长自主提出坐最后一排,把前面的位置留给其他同学,两人便又凑一块坐同桌了。
一中是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,当初能考进来的都有几把刷子,比如谢如琢就是全市中考第一的成绩进来的,文理都好,文科的分数比理科还更可怕一点,加上自己喜欢,就来读文了,成绩很稳定地在年级第一坐着,从未考过第二。
沈辞中考就是随便考的,他是体育特招生,分数线降一百分录取的,来了人才济济的一中后成绩很稳定地在年级后一百名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