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烟见状也有些害臊,轻咳了一声,亲耳听到这件事的沈辞也跟着咳了一声,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回避一下,臣子在这听皇帝昨夜遗精的事也是够荒谬的。
收拾床铺的内臣肯定跟太后的人说了,这也是出于好心,皇家子弟到了年纪都要有这方面的开蒙,他从前因为在冷宫而错过了,身边人怕他对此还一无所知,如今宫中又没有皇后,这些私事只能去找太后说一声了。
而柳燕儿虽然并不太想关心他,但既然知道了,总得在宫人面前做做样子,就随便打发了个宫女来过问。
谢如琢对这事是真的有些始料未及,宁愿柳燕儿当作什么也不知道,嗫嚅道:“嗯,就……一点吧……”
思烟又咳了一声,道:“本来宫中皇子到了年纪会由宫里安排宫女来教习这些事,还会安排适龄的女孩儿去皇子身边,但陛下错过了那个年纪。娘娘听闻昨夜之事,也觉得陛下这年纪身边也该有几个人了,让奴婢来问一声,要不要挑几个女孩儿送过来。”
谢如琢当即就差惊得掀翻桌子,腾地站起身,几乎是喊了出来:“朕不要!别送!千万别送!”
思烟也被皇帝的反应吓了一跳,还想再说什么,谢如琢忙打断道:“替朕多谢母后好意,朕现在没有那个心思,江山残破,故都未还,朕绝不可……嗯,沉湎声色。”
谢如琢从齿缝间艰难挤出“沉湎声色”四个字,不客气地吩咐内臣快快送客,恨不得原地踏出一个十丈深的洞直接消失。
沈辞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安慰一下快臊死的陛下,最后还是没忍住,撑着桌子笑了出来,谢如琢气急败坏扑到他身上揪他的脸:“你还敢笑!”
“陛下说绝不可沉湎声色,那臣晚上是不是该回去?”沈辞也捏捏他的脸,“毕竟陛下前面的语气当真是位明君,可不能说完就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