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谢如琢就看着沈辞把一壶羊奶端了过来,脑子里炸出了一朵烟火,大喊道:“沈辞!你敢用这个!朕杀了你!”
沈辞才不怕他这随口瞎说的话,眼中的占有欲念反而愈发将要溢出来,想看乳白的羊奶淌落在白皙的皮肤上,顺着锁骨滑下,全身都散着清甜的奶香。
想一口吃掉奶味的陛下。
谢如琢看到沈辞拿来那壶羊奶时就猜到了这人要做什么,光一想就面红耳赤,看到沈辞走近就赶忙在矮榻上往里蹭,离沈辞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“我病还没好……我现在很虚弱……”谢如琢咳嗽一声,睁着刚哭过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看着沈辞,“明天吧。”
沈辞慢条斯理把羊奶倒进杯子里,道:“是你先扒了我衣服的,我还问了你,你还答应了,现在后悔来不及了。”
谢如琢满脸写着“你欺负我,我不要和你好了”,拉起被子裹住自己,下一瞬就被沈辞不由分说从被子里拽了出来,呈屁股朝上的姿势趴在沈辞腿上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不能这样!不可以用这个!”谢如琢耳朵红得要滴血,声音也越来越轻如蚊蚋,“放我下来……”
沈辞按住不老实地在腿上乱蹭的人,在他头顶上低声问道:“陛下是自己来,还是要臣来?”
……
低哑的嗓音在落在谢如琢耳边:“陛下以前都叫臣什么来着?为什么后来都不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