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把除了救他一命以外的其他选择都明明白白地说清了利益权衡,仿佛自己不是个人,而是一个在这些利益关系中称斤论两卖的一件物品,有哪些用处都告诉了对方,扎布苏摇头笑道:“陛下对自己真狠。”
“如果你今天愿意帮我,你要什么条件随便提,只要我给得起。毕竟这是救命之恩,我会很大方。”谢如琢的神色依旧很平淡,“四王子在得不偿失和大赚一笔之间选一个吧。”
扎布苏摊手:“我好像没得选。”他看向沈辞,“陛下怎么样?感觉伤得不轻。”
谢如琢其实早就猜到扎布苏会帮他们,若是权衡利益,扎布苏是个聪明人,若是看在他们的私交上,扎布苏是个大方仗义的朋友,但他还是在听到扎布苏说出确定的话时才松懈下来,那根紧绷的弦一下断开,他再也撑不住地往地上滑去,沈辞赶忙将他打横抱起,对扎布苏道:“陛下眼睑上的伤口进了沙,恶化灌脓,一路都在发烧,必须马上医治。”
“那他前面还说这么多话?我以为他还好呢!”扎布苏有点服气,对谢如琢肃然起敬,“确实是对自己非常狠。”
扎布苏用北狄语对跟着他的骑兵说了几句话,那些骑兵不知有没有清楚他们的身份,但已经散去了敌意,其中一人将自己的马让给了他们二人。
“你的伤还行吗?”扎布苏看了眼沈辞胸口上的箭伤,“还能骑马?”
“可以。”沈辞点点头,抱拳一礼,“多谢四王子。”
扎布苏看沈辞确实还能动作利索地抱着谢如琢一起翻身上马,没再多说,亲自带着他们回兀良哈部,吩咐其他人继续往前找人。
作者有话要说:扎布苏:十万两银票还了吗!!!还钱!!!
小谢:啊我晕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