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琢望天:“你没觉得少爷比公子更亲密吗?”

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

沈辞扶额道: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
谢如琢轻哼一声,抬高下巴就像仗势欺人的傲慢贵公子,迈着大步走得很有目中无人的架势。

没过一会,沈辞长腿一步跨两三级石阶,追上他,讨好地拽了下他袖子,不理人,沈辞低头闷笑,凑近附耳轻声道:“少爷,别生气了。”

谢如琢再一次体悟到了自作自受的感觉,耳廓飞快在沈辞温热的吐息中红透了,莫名其妙觉得“少爷”这个称呼哪里都不对似的。

于是他握紧了拳头,恶狠狠道:“你以后都不准再叫裴云景少爷了,你已经入京为官了,不是他亲兵了,不许再叫了!”

沈辞憋笑都要憋出了内伤,这样蛮不讲理又喜欢吃一些奇奇怪怪的醋的谢如琢实在是太过可爱,他赶忙点头:“是是是,不叫了,以后只叫你少爷。”

谢如琢气息平复,点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就是这么好哄。

离山坳还有一半的路,谢如琢觉得自己脚后跟已经磨出水泡了,疼得龇牙咧嘴,恨不得把鞋子脱了,沈辞起初还吓了一跳,以为谢如琢不小心把脚崴了,这人又支支吾吾不肯说,他干脆单膝跪在地上,要去脱谢如琢的靴子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