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统共就谢如琢几人,儒生看见他们,和善问道:“公子是商客?”
谢如琢一碗羊肉汤下肚,胃里舒服了,喝了几口白水解膻味,余光只淡淡一扫来者,应道:“是,家里做点小本生意。”
儒生也不见外,走过来与他们见了礼,道:“萍水相逢即是有缘,我请公子喝壶好茶?”
“不了,晚上喝茶睡不着觉。”谢如琢请他坐了,“阁下是书院学生?怎么称呼?”
儒生瞥了眼一旁的沈辞,回道:“姓秋,名瀚海,还未取表字。没上过书院,家里有几个钱,上的私塾。”
谢如琢道:“秋这个姓倒是少见,瀚海这个名也很有意思。”
秋瀚海举止端方,但性子却很爽朗,笑道:“多谢公子夸赞,不知公子怎么称呼?”
谢如琢眼珠往沈辞那儿一转,急中生智道:“我姓沈。”他一指沈辞,“这是我兄长。”
沈辞:“……”
秋瀚海看了看他们两个,道:“你们两兄弟长得不太像。”
谢如琢点头:“因为我们异父异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