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琢一只手撑在床沿,半直起身靠近他,眼神幽冷地俯视下来,像要把这个人圈入领地,永远地占有,霸道地说:“沈将军,你此生都要忠于我。”
“是,臣此生都效忠于陛下。”沈辞深致的眼眸不闪不避地回视,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在谢如琢的脖颈上,暧昧的气息让他眼底也染上了占有的欲望。
谢如琢满意了,勾起唇笑了一声:“沈将军,我们靠太近了哦。”
沈辞:“……”
不是你非要靠过来的吗?
第6章 新都乐州
五日后,裴元恺打开了乐州的大门,谢如琢昭告天下大虞都城北迁,发出讨伐许自慎的檄文。
大虞以武定国,昔年太祖每年必往乐州围猎,一住便是三月,乐州一度曾有“次都”之称,行宫内仿照坪都金水桥建了更小巧一些的汉白玉石桥,被称之为“小金水桥”,宫殿在各地行宫中也最为恢弘。
裴元恺果真如他信中所言亲自领兵相迎,仿佛自己真是个忠臣良将。
次日,孙秉德做主在乐州为谢如琢重办即位典礼。
朝阳初升,朱红宫门在礼乐声中洞开,小金水河澈亮如玉带,谢如琢祭过宗庙,锦衣卫为仪仗在前开路。
谢如琢穿上了前世熟悉的玄色龙袍,饰金色团龙纹,串着五彩玉的十二旒自冠冕上垂落,朱、白、苍、黄、玄五色圆玉在秋日艳阳下闪着炫目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