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可否不要推己及人?你跟夏芷柔的情况不同,我不会突然因为不再爱哪个女人而设计陷害或是制造些什么,尤其是你跟芽芽!难道……你认为我会做出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情吗?”
裴淼心摇头,“我不知道!我是真的不知道,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有企图,或许……或许在我当年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,你一直知道付珏婷的事情,可你缄口不提,包括子恒后来开车撞了她弟弟的事情,你也早就知道她是谁,可你却从来没有提起!”
曲耀阳的眉眼一动,几步奔上前来拽住她的胳膊,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郭律师,示意他先走。
郭律师离开以后裴淼心才用力甩了一下自己的手,“你放开……”
“是谁跟你说的关于付珏婷的事?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裴淼心冷笑,“我刚从伦敦回到a市,去奶奶坟前看她的那次,你不也追问过我是不是去找过付珏婷吗,你认为我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曲耀阳的额头紧绷,似乎一道道青筋浮现,强自隐忍了好半天后才道:“心心,我如你所愿,承认并且接受你同臣羽的婚姻,并且会帮助你们在曲家站稳脚跟,但是我同夏芷柔的事情,包括付珏婷,你能不能不要再管,也不要当着我的家人提起。”
裴淼心用力松开他的胳膊向后退开,“你同夏芷柔怎样,已经不关我的事情,我只是不想让芽芽受到任何伤害,她是我的女儿。”
曲耀阳步步紧逼,认真盯着她的眼睛,“芽芽也是我的女儿,我会保护她并且照顾她,我不会让别人伤害她的,这点你要相信。”
裴淼心头痛欲裂,一把用力推开身前的男人,径自往前走了几步,找到自己先前开过来的小车,很快猛踩油门,从这里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