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他同她说过,他虽然同夏芷柔结了婚,但并不想将婚礼办得太过大肆。
这半个月里他天天待在望江花园小区的房子里头,照顾着因为落了孩子而身心疲惫的女人,却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她一个电话,听听她的声音,问她在做什么事情,满嘴都是爱护与关心。
有时候她是刚从夜场里出来,带着满身的疲惫。同他说话的时候全是娇声细语,听得他在电话那边也激动半天,多时她对他的态度一切正常,还像从前一样唤他耀阳,他发短信她就回。
大厅里有人通知,说前往北京的某航班已经落地,请要前往北京的旅客准备登机。
裴淼心捏了捏手上的登机牌起身,排队等待验票的时候又听到背后的声音:
“我觉得这事是不是闹得有点夸张了啊?这曲家虽然是个豪门,但曲耀阳低调了这么多年,一直都在做他自己的事情,从来没上过报纸新闻,这一下结婚却被报道出这么多事情,还有那么多杂志描写他们俩人这么多年的鹣鲽情深,像生怕什么人不知道他们两个有多恩爱似的!”
另一个拿着杂志的小姑娘也点了点头,“我觉着吧!这什么夏要真是卡米拉,一个没有来头的小女人想要嫁进豪门,不靠这些舆论支持到底要靠什么东西?”
“话是这样说没错!可是什么事情做得太过你就不觉得很有问题?这杂志上每张照片拍得给人的感觉都好刻意!哪有那么巧,还有人躲在小区门口拍下他们同进同出的照片?还把两个人从学生时代到现在的感情写得那么详细?”
“啊!你这样一说我也是觉得,好像看了这么久以来的新闻,全是在说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有多好有多坚定,他们对彼此又有多痴心,细节详细得好像就是躲在人家床底下似的。”
“所以吧!我觉得这事就有可能是人市长公子自己干的,不是说之前他们家都不同意他娶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过门吗?他不制造这么些舆论压力,不把这什么夏弄得跟灰姑娘似的,他们家的人还有社会上的压力能同意吗?”
站在前头的裴淼心听着就是一笑,那些关于他与她的新闻自己也有看,却没想到这之中,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