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的说,是。况且你不过刚进公司,什么表现什么业绩都还没有累积起来,这时候想搭公司每年栽培精英员工出国深造的名额并不容易,全款完全不用考虑,公司愿意承担一半,都算是仁至义尽。”说话的人,正好就是“y珠宝”北城新店的店长申宗。
裴淼心一副心思全部在那电话上了,边跟电话里的申宗聊天,边往前走,再没有回头看过身后的人和风景。
曲耀阳沉闷着坐进自己的车里,转动方向盘从山路上滑下时,仍然见那小女人拿着电话讲个不停。
纯白色的车身与她擦过,她跟谁打电话打得招呼也不愿跟他打?
倒后镜里看她,瘦瘦小小的一道身影。他还记得临出门前奶奶睡在床上拉着他的手说过的话,她说:“她就只有你了。耀阳,淼心是个好孩子,她等了你这么久,又爱了你这么久,他们家的事我们家帮不了她,但至少,人爸妈走了,你就是这个城市,跟她最亲的了,也是他,唯一的依靠……”
奶奶说,他就是她最亲的了……也说,自己是她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依靠……
可奶奶又从来不知道,其实这么多年来,除了那夜里失控的一吻,他们之间再没有什么。没有夫妻之实,也没有其他更亲密的事情。
她和他,就像两个卡在原地无法动弹的男女。
他许她一段政治联姻,以及一段不痛不痒的靠近。
她回他安稳与叹息,从此以后各奔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