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普利斯委屈地说道,双眼落寞低垂,浑身被一股哀怨的气流包围,“你为了他凶我。”
“凶你怎么了,我还要打你呢,人好不容易和我说句话,你吃哪门子醋!”李雷雷咬紧下唇,他这该死的颜控属性,普利斯的这个表情他一向是抵抗不能,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就要特殊对待,李雷雷你要忍住诱惑!
普利斯有一瞬间的呆愣,怎么雷雷还在说他,以往只要他装作很伤心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雷雷都会不忍心骂他,今天是怎么了。
他知道了,看来温斯顿在雷雷心里分量不轻!
“我爱你,难道我还不能吃醋了?”普利斯辩解道。
“那我岂不是要吃你前任三缸子陈醋?”
“我对她们没感觉,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。”普利斯有点急了,扮可怜求同情也要看处境,按照现在看来,雷雷很明显对这招不感冒,适得其反那就糟糕了。
“我对温斯顿没感觉你信吗?我对斯尔纳没感觉你信吗?”李雷雷双手交叉。
“我......”
普利斯还想辩解什么,只见门口以为身穿暗红色宫廷裙的女子走进来,风风火火。
“海德薇回来了!”李雷雷眼睛唰地一亮,不纠结普利斯前任的事情,转身朝海德薇走过去。
普利斯万千言语堵在喉头没地儿说,只好把包子递给苏密,让苏密把孩子带回房间,然后快步跟上李雷雷。
“蕾拉和芬兰多换衣服去了。”李雷雷拉住在场中焦急寻找的海德薇,“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慌乱?”
海德薇听了李雷雷这话,言辞闪烁,“我不能久待,就想在蕾拉的婚礼上和他说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