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缎不解地说道:“难道不是吗?千万别说你喜欢上我了!不然你的宝贝未婚妻安阳会把我做成小鱼干的。”
希尔顿没有说话。
“卧槽,你不会这么小气吧。”田缎分析道:“就算我送雷雷项链也没什么大不了,剩下的鳞片够你的安阳做项链了,别这么小气。”
希尔顿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人抽走,连带体内的温度也渐渐流逝,他苦笑自己,这一切又能怪谁呢。
“我只有你一个王妃。”
说完,希尔顿踉踉跄跄地离开花园,背影看上去是如此落寞。
“你说他又怎么了?”田缎的鱼尾不自觉在空中摇晃,“作为一个男人,我发现我现在没法儿理解同时男人的希尔顿,他这心思太难猜了。”
作为旁观着的李雷雷倒是一清二楚,他看着鱼尾上的治愈胶,心里像是长了一根刺,“那个叫安阳的,是不是拔了你的鱼鳞?”
“那货看上我漂亮的鱼鳞,说要拿来做项链,希尔顿默许了。”田缎想到这个,还能回想那一天拔鳞片的痛苦,脸色立刻苍白起来,“谁知道那货居然拔这么多下来,疼死我了,当时我被疼晕之后就被送进医院了。”
李雷雷贝齿紧咬住下唇,他不会放过这个叫安阳的。
田缎扯扯李雷雷的衣服,“你咋了,看起来怪怪的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李雷雷笑着很轻松地把田缎放在人鱼车上,“也是时候吃晚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