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。”赫伦伯摆摆手,“我可是要做出名垂千古科研发明的人,怎么能够做这种小东西,况且养胎重要,没事儿别出去乱逛……”
赫伦伯的话还没有说完,李雷雷一把抓住赫伦伯的衣领,恶狠狠地说道:“少罗嗦,你到底能不能做!”
赫伦伯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这种有违人体构造的东西怎么可能完成……”
李雷雷冷笑一声,拽着赫伦伯走到试验台上,随便拿起一个一个烧杯摔到上,烧杯中的液体接触到底板后,几秒钟水粉挥发,“是吗?”
“确实困难……”
李雷雷拿着试管放在稀有水上头,“突然一个手软把什么东西倒进去了可怎么办呢。”
赫伦伯额上冷汗直冒,谄媚地笑了,“那什么,我觉得这个咱俩可以商量商量。”
李雷雷松开手,“明天给我,否则你就要换个实验室了。”
“下次我打死也不让你进来!”
“那你先把普利斯拒之门外。”
赫伦伯愤愤咬牙,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!”
上次来这个小伙子还被他和草莓酱君吓一跳,怎么今天变得这么不好惹了!
“要不要我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残忍?”
赫伦伯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,李雷雷满意地拍拍赫伦伯的肩膀,“加油干,国家会记住你的。”
赫伦伯只能愤愤地咬牙。
“怎么了?”普利斯端着杯水走进来,看见赫伦伯又气又怒的样子。
“赫伦伯不小心把试管摔碎了,正伤心着呢。”李雷雷看了眼赫伦伯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