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柔知道他现在的状态,心里想着不去和他一般见识,却依然又气愤又心疼。
他有心不去看越行云现在的样子,又怕他做出什么事自己不知道,不得以只能侧坐着用余光瞄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没过多一会越行云的身影就消失了,一个呼吸间又出现在聂柔目光里。
聂柔坐不住,站起身,走过去,伸出手,“还我。”
“娘子,你让我还你什么东西啊?你把什么东西落在我这里了,娘子的心吗?哦,不对,娘子的心从来没给过我,怎么会落在我这里呢!”
一顿话说的夹枪带棒,生怕聂柔不难受一样。
要不是聂柔想通了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,飞得被他气得心绞痛不可,虽然知道他这些话口不对心,心里那股钝痛,也依然不能被轻易抚平。
聂柔定定地看着越行云,忽然说道,“你这么和我说话,自己感觉很舒服吗?”
越行云歪了歪嘴角,“娘子,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是不是舒服呢?”
聂柔暗骂了一声,以前没发现越行云这么能说,这一走火入魔,反倒口齿伶俐了很多。
聂柔一个走神的功夫,越行云已经欺身上了,还环住了聂柔的腰,强势的把她带进自己怀里,线条明朗的下巴对着聂柔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