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外面人多眼杂,聂柔不能把蛋蛋抛上天,就扔给了越行云,让他拿着,脑海中这才安静下来。
越行云小声问:
“娘子?这个一剑仙尊是什么人啊?真的是你的师尊吗?”
“怎么了?你也觉得她不好吗? ”
聂柔眼神冷冽,她决定了,要是越行云敢说一句不好,自己就和他没完!
“不是啊,娘子的师尊怎么会不好呢,我就是觉得她好像有点奇怪,怎么会取这种口令呢?”
当然是因为取的时候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用上啊!
来黑市开账户的时候她都是元婴期了,不仅没对象,连个能看上眼的徒弟都没有,是个人都会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是孤独终老的命了。
既然没人来用,当然是怎么爽怎么取了,顺便还能看看管理黑市那帮老家伙们变脸,何乐而不为?
谁能想到,的确是没留下徒子徒孙,到头来要用这句口令的人竟然是自己!
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穿着这样吗?”
既然已经暴露了,那就都说了吧,谁怕谁呢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当时一剑仙尊说,将来来这里取宝的人是一个身高一八五的大美女。”
越行云听完半天都没有反应。
聂柔推了推他,挑眉道:
“你没事吧?”
穿女装也没这么难过,听个故事怎么还思考起来人生了呢?
“娘子,我不喜欢一剑仙尊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对娘子不好。”
我自己对我自己不好?此话从何说起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