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只抢他们一家!娘子消消气!”
越行云嘴上说娘子消消气,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克制不住。
“你笑什么,卖女装的地方有的是,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,走,那边就有一家女装店,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娘子,要不我们还是……”
“你反悔了?”
“没有!娘子!我不敢的!”
“那走吧。”
这家是专门卖女修法衣的,和大店的法衣等级没法比,胜在款式新颖,造型用心,生意一直不错。
“客观里面请,想看什么样的?我给您介绍介绍?”接待的是一个中年女修,很是热情。
聂柔回头找越行云,发现对方一进来就站到了角落,假装看墙上的字画,捂着嘴,轻笑出声。越行云哀怨的看了她一眼,又转过头去了。
看来这件事确实让他十分为难。
聂柔没再逗他,自己选了几件比较朴素的基础款,反正法衣能根据穿的人的身材改变,买大买小无所谓。
付好钱,聂柔过去戳了越行云一把:“走了。”
“嗯?买完了?”
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喜和雀跃,是逃过一劫的喜悦没错了。
“嗯,买完了。”
聂柔笑着看了他一眼。
越行云高兴差点蹦起来。
“娘子!我就知道娘子对我最好了!娘子觉对舍不得那样对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