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宗门声誉为重?这话跟你身边的宗主之女说,更为贴切吧?”
“够了,你一个小小炼器气的内门弟子,有什么资格对闻师姐指手画脚!你连给师姐提鞋都不配!”
张曦容年纪最小,又有几分天资,脾气跟闻红玉很是相像,此时说出的话也是难听的很。
“呵,对,我不配给宗主之女提鞋。”
我只会教她做人。
“好了,你们走吧,今天的事,我就当没发生过。以后你安分守己,没人会找你的麻烦。”
孙昭出来打圆场,说出来的话,依旧是高高在上。
他的温厚宽和,为人师表的气度只会给闻红玉,这些炼气期的杂鱼,只要用气势压住就行了。
“走吧,师兄,人家不欢迎咱们,咱们走就是了。”
聂柔拉住越行云的手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站住!越行云,你想清楚,你今天敢离开这里,我回去就叫爹爹废了你的亲传弟子名额。你是要继续当剑海澜宗的亲传弟子,还是要这个连面纱都不敢摘的女人!”
越行云连脚都没停下,和聂柔一同离开了云澜阁,竟是完全忽略了闻红玉的话。
后者脸色比猪肝还难看,下意识去抓火王鞭,抓了个空,一生气,将茶杯连带桌子都掀翻了。
孙昭厉声呵斥:“玉儿!”
本来两人去云澜阁是为了买退魔散,现在和闻红玉闹僵了,云澜阁是不能去了,去了掌柜的估计也不敢卖给他们。只能等到晚上,去黑市碰碰运气。
两人租了个带聚灵阵的房间,聂柔坐在床上,越行云搬个凳子坐在床边看她,眼中全是欢喜,眼睛湿漉漉的,像只小狗一样。
“你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