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睡着,耳边一声低沉的笑声。
“笑什么?”
喻见有点儿莫名其妙。
大晚上的,这人不困呐。
“没有。”池烈开口时,声线里还带着笑,“我就是想到高二那年,我躺你床上那回。”
他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,也不认识几个同龄的异性,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小姑娘的床上,简直快疯了。
他这么一笑,喻见被弄清醒了。
“就你正经。”她提起这件事还有点儿无奈,“我都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。”脸还惨白着,就一个劲儿想要往门外冲。
池烈很坦诚:“怕给你弄出什么坏影响呗。”
那时她还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小姑娘,他一个男孩子躺在她的床上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喻见听得只想叹气:“心思真多。”
一天天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还有空去操心别人。
池烈含混笑了声:“我那是关心你。”
说着,他低头,顺势在她发顶上亲了下。
不亲还好,这么一亲,气氛顿时有些微妙。
单人床本来就不大,两个人的姿势又分外亲密。窗帘没拉好,雪停了,一道月光照进来,落在床沿上,清冷又安静。
暖气烧得滚烫,被子下,他搂着她的腰,她的蝴蝶骨靠在他胸膛上,能感受到他渐渐沉重的呼吸,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房间太小,距离太近。
每一点细小的变化都鲜明,深刻的,随着断断续续,时轻时重的气息,弥散在封闭的空间里。
喻见瞬间有些脸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