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不理他,把多余的枕头堆在床中间。
套房大床尺寸大到有些离谱,即使堆了枕头,躺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。
池烈就有些发愣。
虽然不明白喻见怎么突然改了主意,但他还是迅速把枕头和被子往床上一放:“好,我睡这半边。”
能睡床谁还睡沙发。
喻见并没再和他说什么,收拾好床铺,就关灯休息了。
池烈躺在黑暗中,却毫无睡意,怎么都睡不着。
他刚才确实睡得很安稳。
原本就没有打算做什么事,能和小姑娘共处一室休息,哪怕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,池烈也已经很满足。
然而现在,更进一步。
即使中间隔着一堆枕头,他和她到底躺在一张床上。房间安静,池烈听着喻见轻轻的呼吸声,就有点儿不自在。挺奇怪的。
原本先发短信想睡一个房间的是他,结果真到了这个时候,池烈反倒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。
他想起她方才来给他开门的样子。
白色睡衣柔软,一条腰带松松系着,勾勒出显眼分明的腰线。
没吹头发,微湿的发丝散在肩颈处,衬得皮肤更加细腻白皙。因为羞赧,细白小脸和耳尖都泛着红,额头一层轻薄的粉。
此刻,她就躺在他身旁。
只要随手拨开那些毫无阻碍作用的枕头,握住她纤细稚弱的手腕,轻轻一拽,她就会落进他的怀里。
喻见同样毫无睡意。
侧着身,她缩在床边,背对着池烈。遮光窗帘紧紧拉着,空间黑暗,放大每一寸白日里细微不可闻的响动。
男人逐渐沉重的呼吸、自己愈发密集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