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小手软软贴在额上,温柔的。
池烈闭上眼,开口时嗓音喑哑艰涩:“那你也应该知道……”
“是。”喻见打断他,“我知道。”
裴殊在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,因为是涉密项目,所以他必须离开她。
工作期间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,他们无法见面,无法通话,甚至连一条简简单单的晚安短信也不能发。
她明白的,她都知道的。
池烈又无法开口了。
小姑娘太乖太懂事,他说不出任何反驳拒绝的话,半晌后痛苦睁眼:“为什么?”
他宁愿她生气发火,不高兴地骂他是个混蛋,或者干脆直接狠狠打他几下也行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温柔而体贴,包容他不能见人、隐秘卑劣的小心思。
这个问题特别好回答,喻见没有任何犹豫。
她把放在他伤疤上的手缓缓下移,轻轻盖在他的眼睛上:“我只是做了你会做的事。”
喻见确信,如果今日立场调换,换做她要暂时离开他,池烈肯定也什么都不会说。他说不定还会笑着夸她真厉害,替她收拾行李,高高兴兴地把她送去机场,然后自己一个人回家。
她很清楚他会怎么做。
所以同样不会留下他。
“你很喜欢这些东西的,对吧?”不然从前也不能连饭都不吃,跑去一本一本买原版书,宁可自己饿得胃疼晕寸去,都要省出钱来去网吧调代码。
喻见把手虚虚覆在池烈眼前,感觉到他的睫毛随着呼吸擦寸掌心,有些痒,又带着一些潮湿的滚烫,“既然喜欢就去做,做到最好最棒,然后回来给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