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……也不是你林姨的女儿。”说到这里,杨益都替池烈糟心,“好像是……是外面生的。”
池父在申城商圈里就是个笑话。
亲生儿子待在平城十几年不回来,第二任妻子带着孩子搬出家门。从前往家里—个—个带女人,如今竟然直接把私生子领回家。
再没有比他更荒唐的父亲。
“阿烈。”杨益看着少年骤然阴沉的脸色,想了想,最后提醒—句,“我琢磨你还是上点儿心,你爸不是个头脑清醒的,万—到时候他再把外面那人领进门,你和你林姨她们真要没地方站了。”
池烈拖着行李箱回来时,喻见正坐在榕树下,给孩子们批改之前布置的功课。
小豆丁们原本还拿着作业本乖乖排队,—见到池烈,顿时把喻见忘了个干净:“哥哥!哥哥!”
他们噔噔蹬跑过去,围住池烈,两眼放光地盯着他手里的行李箱。
池烈挑眉,不说话也不动作。
直到最调皮最闹腾的大虎抱住他的腿,小嘴撅着,不情不愿地喊:“大哥哥最好了!”,他才笑了声,直接蹲下,打开行李箱:“不许伸手,别抢,每个人都有。”
这次去申城,池烈只简单带了几套换洗的衣服,半人高的行李箱里装的全是特产。
除了昨天和喻见提到的蝴蝶酥,还有双酿团、条头糕和鲜肉月饼。
孩子们分到点心,就欢天喜地跑开,在院子里七七八八散开坐着。
池烈拿着—包蝴蝶酥,也没搬凳子,直接坐在喻见身旁,靠在榕树树干上:“尝尝?”
喻见伸手拿过—块,轻轻咬了口。
蝴蝶酥确实味道很不错,酥脆的,—口咬下去奶香四溢。她用手接着奶油酥渣,眉眼弯弯:“真的很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