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或许,人不能把话说得太死。
明天是元旦,下午收拾出考场后,一中提前给大家放了假。喻见去宿舍整理东西,准备今天就回福利院,池烈没什么事做,在教室里边写作业边等她。
结果没等到喻见,反倒是等来个在教室门口,探头探脑的陌生女孩。
她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后红着脸跑进来,把一个粉红色信封往池烈桌上一丢,然后又红着脸跑走了。
池烈眉头皱起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旁,钱思域先乐了:“烈哥你现在可以啊!都有小姑娘给你送情书了!”以前躲都来不及,哪有这种待遇。
池烈并不像钱思域那么高兴。
实际上,他脸上一点儿笑容也没有,甚至没伸手去拿那封情书,只淡淡扫了眼:“帮我送回去。”
钱思域一愣:“送回去?”
“嗯。”
池烈没收过情书,也不在意。何况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,外班学生不清楚情况就算了。总之他不可能收下这封情书,更不可能拆开来看。
丢掉不太礼貌。
原样送还是最合适的方式。
见钱思域有些犹豫,池烈只能伸手拿起信封。
还没递过去,他心有所感,下意识看向门口。
喻见站在教室前门,盯着少年手里的粉红色信封看了片刻,又扫了他一眼。
然后转身,直接拖着行李箱走了。
楼道里响起滚轮骨碌碌的声音,池烈挑眉。
他把信封往桌子上一放,朝后靠去,轻轻嘶了一声:“完了。”
这小姑娘绝对要不高兴。
喻见其实没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