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夏天收拾行李时还找出好几张,是当年和福利院里的哥哥姐姐一起拍的。大头贴曾经风靡一时,现在看起来却一点儿都不好看,土里土气,甚至有点儿丑。
不过喻见还是珍惜地把它们收了起来。
沈知灵气哼哼挥手:“你不用替他解释!”
喻见只能在心里给钱思域点蜡。
过了一会儿,店员端来两杯奶茶:“同学,你们的奶茶好了。”
两个小姑娘拿上奶茶,慢慢往学校走。
走到校门口,喻见停下脚步:“你先回去吧,我买盒笔芯。”最近各科老师都在疯狂布置作业,笔芯用得特别快,一不注意,一根满满的笔芯就见了底。
沈知灵点头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午休时分,文具店里学生很多。
喻见挑了一盒05的黑色笔芯,费力地在人群中挤来挤去,一抬头,意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今天没有下雨,喻见比平时穿得少了些,没穿薄毛衣,只在外套里添了一件棉质长袖,校服拉链一直拉到最高处。
然而几步开外,少年的上衣拉链只拉到一半,领口松散着,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短袖。
还是夏日那件穿惯了的蓝白短袖。
池烈拿起一包草稿纸,还没转身,“啪!”,手臂被拍了一下。
这一下拍得挺狠。
周围好几个学生都转头看向这边。
“啧。”他挑了下眉,没生气,反而笑起来,“你手不疼吗?”听那声音都怪吓人的。
少年声线稍哑,磁沉的,含着几分笑意,低低地散开,勾得人心尖发痒。
喻见手心有点儿麻,背到身后悄悄揉了揉:“才不疼。”
他的骨头也太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