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见拒绝得坚定,池烈没说什么,沉默了一会儿,倏忽笑了起来。
“你现在不要也行。”
他嘴角勾起,眼尾上扬,露出一个透着坏的笑容,向少女的方向倾身。
喻见虽然站着,池烈却坐在高一级的看台上,此刻他俯过身,正好凑在她耳边。
初秋的风有些凉,灼热气息扫过耳畔,微微发痒。
少年刻意压低声音,一句话说得又快又含糊,被篮球场上嘈杂的喧闹声衬着,很不明显。
但喻见还是听清了。
她浑身一僵,耳尖顿时沁出一层薄粉,连带着细白脸颊也一起红起来。
又羞又急地推了一把他的肩膀:“你、你闭嘴!”
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!
喻见不再问岑清月的事,红着脸,跳下看台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池烈被推了一把,脸上的笑容更盛。
这小姑娘,都气成这样了,居然还记着他右肩有伤,专门拍的左边。
池烈没去追喻见。
他只是稍稍偏头,看着那个纤细的蓝白背影消失在看台尽头,直到再也看不见少女身后上下拍动的马尾,嘴角才重新压下。
池烈把书放在一边,起身。
他走到篮球场旁的垃圾箱旁,手伸进衣兜,面无表情的,把所有玻璃弹珠都丢了进去。
喻见一路没停,一直跑到沈知灵那里,终于停下脚步。
沈知灵刚结束一局游戏,抬眼看到喻见,很是纳闷:“都自由活动了,你怎么还去跑步呀?瞧你这脸红的,累着了吧,快坐下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