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下,轻笑一声: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格外理直气壮的语气。
“既然是为我好,那就从一而终,别半途而废。”池烈瞥喻见一眼,似笑非笑,“今天晚上给我回短信。”
这小姑娘。
就是等着他主动来向她低头。
即使喻见早就习惯了池烈的脾气,此刻,也被他的强词夺理惊到了。
怔愣片刻,她又羞又气地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有病!”
说完,她伸手。
从少年手里拿过钟表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直到回到多功能厅,喻见的心还砰砰跳得厉害。
她把钟表放在中央的讲台上,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。
这个家伙……
喻见咬着唇。
她不太愿意去想池烈话里的含义,同样不想知道,他那晚为什么突然紧紧抓住她的手。
喻见也不明白为什么。
反正就是不愿意仔细想。
但不论她想不想,少年稍显轻佻的语气还是在耳畔回荡。喻见揉了揉发热的耳尖,忍不住去摸放在衣兜里的手机。
然后摸了个空。
诶……
手机去哪儿了?
喻见把两个衣兜都翻了一遍,又回班在教室里找了一趟,书包里没有,抽屉里也没有。
难道是刚才落在器材室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