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顺带抢走了他手里拎着的月饼。
而少女笑盈盈的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:“这个给你!”
她把刚叠好的生日帽递过来。
池烈还有点懵,拿着生日帽,四下看了圈:“你……”
他以为她喊他来过中秋节。
池烈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茫然,喻见就笑了。
“谁叫你上次不愿意说你的生日。”她小声说,“反正今天大家起过,多你个也不多。”
说着,喻见干脆直接抢过他手里的生日帽:“低头,我给你戴。”
小姑娘绵软指尖探过来,按在少年略长的黑发上,动作很轻,温温柔柔。
种带电的酥麻顿时从头顶往下蹿。
池烈不由僵。
等他回过神时,头上已经被戴了个生日帽。
“无聊。”
池烈嘴上这么说着,伸出手,小心翼翼扶住自己的生日帽。
又冷冷扫了眼旁虎视眈眈的大虎,制止小破孩儿想要跑来捣乱的心。
喻见看见他的动作,微微抿唇:“你忍耐会儿吧,很快过去了。”
池烈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。
不是第回来福利院,院里的老师和小孩儿对池烈已经算得上熟悉。小豆丁们搬着凳子排排坐好,有几个还胆大地坐到他旁边。
榕树下灯光亮起,重重树影里,稚嫩的歌声在小巷上空回荡。
唱完生日歌,董老师给大家分蛋糕。
每个人都有,自然也有池烈份。
“你们这儿倒是挺特别。”池烈端着手里的纸碟,似笑非笑,“中秋节不吃月饼吃蛋糕。”
简直是老城区独份。
喻见用叉子叉了小块蛋糕,送进嘴里,声音有些含糊:“都样嘛,想吃月饼的也可以问董老师要。只要大家在起,吃什么无所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