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做的,就是被那点拼命想要压下,却始终无法压住的私心驱使,提出一个毫无道理、万分任性的要求。
这样,他就可以欺骗自己。
至少在这段岁月里,她会短暂停留在他身边。
第二天,池烈比以往早起半个小时。
肩膀上的伤虽然不严重,但打着石膏,缠着绷带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太方便。
果然,等收拾好碗筷,出门去赶公交时,甚至还比平常晚了十分钟。
十分钟的时间看似不长,却正好赶上进城的第一波早高峰。
公交车在路上又堵了好一会儿,最后,池烈几乎踩着早读铃声进班。
他没在意,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。
坐下后,池烈按着以往的习惯,从书包里把书抽出来,一本一本放进抽屉。
然后发现一本都塞不进去。
池烈微微皱眉。
他低头去看,本该空荡荡的抽屉里塞着一大堆花里胡哨的零食,各种口味都有,乱七八糟的,把抽屉填得满满当当。
池烈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下意识看向教室前方,坐在第一排的喻见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,正在对着习题奋笔疾书,头轻轻垂下,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脖颈。
这小矮子。
池烈嘴角难得抽了抽。
怕不是把昨天郊游没吃完的零食全塞过来了,也不看看他能不能吃得下。
抽屉塞得太满,池烈不得不先拿出一部分。
拿着拿着,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。
昨天拿着喻见的书包,池烈自然知道那个粉蓝色的包里能装下多少东西。即使塞得鼓鼓囊囊,也绝对没可能塞下这么满满一抽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