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怎么都没敲开池烈的门,?害怕他会出事,?翻墙前特意给裴殊发了条消息。
万一有什么情况,?裴殊作为成年人,总是好处理些。
裴殊从池烈手中接过毛巾:“你们俩可是吓坏我了!”
给喻见打电话一直关机,?他又没有池烈的手机号,?干脆按着喻见给出的地址,直接从市里赶了过来。
然后被暴雨浇得透心凉。
池烈和裴殊只见过一面,完全不熟。把毛巾递给对方,?就默不作声地站远了些。
他现在没有任何其他想法,只希望喻见不要再想起那句“不要早恋”。
太荒谬了。
他哪里有资格对她这么说。
池烈站得很远,裴殊却没有放过他。
裴殊擦干头发,盯着课桌上的草稿纸看了一会儿,表情古怪地扭过头来:“这些都是你写的?”
裴殊拿起其中一张,细细端详。
喻见发现他在看的,是她曾经见过的那叠草稿纸,上面写着成行成行的英文字符,还有夹杂在其间的各种括号。
池烈看了裴殊一眼,淡淡应声:“嗯。”
少年态度冷淡,裴殊完全不在意,声音甚至又提高了几分:“真的吗?!这是你自己自学的?还是有人教你?”
裴殊很少这么激动,偶尔几次失态,还是因为岑家对待喻见和岑清月的偏心。
此刻他兴奋得脸都红了,喻见站在一旁,不由多看了裴殊好几眼。
池烈写了什么,竟然能让裴殊激动成这样?
相对眼睛都在发亮的裴殊,池烈则镇定得多。
“个人兴趣。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看书随便琢磨。”
说着,从裴殊手里抽走那张草稿纸,翻了个面,重新放在课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