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先前把喻见抱回了堂屋,少年似乎还是不想和她说话。背对着她,手臂抱起。
一声不吭,沉默的。
一幅谁都不想搭理的模样。
这人到底在气什么啊?
喻见真的是一头雾水。
她尝试着小声叫了两次池烈,他不回头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眼看就要怼上墙角。
喻见:“……”
怎么还跑去自我罚站了。
池烈不开口,喻见不好一直追问。偏偏外头现在下着大雨,被困在屋里哪都不能去。她坐了一会儿,听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,难免有些烦躁。
“池烈。”
又听了十几分钟的雨,最后,喻见也不高兴了,“你有什么事就好好说,别和那个林宁之学行不行!”
两个人正好走两个极端。
殊途同归,都能硬生生把人气死。
池烈站在墙角,盯着墙壁上斑驳返潮的墙皮,一动不动。
听到林宁之的名字后,他立刻攥紧了手,几秒后,又从少女带着愠怒的语气里,微妙觉察出一丝异样。
喻见本来没指望一两句话能说动池烈,然而他却突然回头,一双漆黑眼眸直勾勾盯着她:“他怎么了?”
语气低沉,连林宁之的名字都不愿提。
眼前脾气差到不行的少年固然也非常可恶,但有林宁之做对比,喻见还是看池烈更顺眼些。
她鼓了下脸:“也没什么,就是说话……阴阳怪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