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细腻。
从此之后,和他毫无瓜葛、再无干系。
池烈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片刻后,又低低笑出了声。
何必呢。
本就从来没有属于过他,现在失去了,也是理所当然。
他没有资格难过,更没有理由伤心。
像他这样的人,离她远一点才是好的。
池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直到屋外的风声逐渐凛冽,才缓缓从床上爬起来。
待会儿肯定要下雨,风大雨大,屋子又深,不关窗的话,晚上肯定会冷得睡不着觉。
池烈起身,走到窗前。
他伸出手,正要关上窗户,目光一抬,就看见了坐在墙头上,犹犹豫豫准备往下跳的少女。
李文章找不到池烈,吓得脸都白了,从护士姐姐那里得知少年已经先行离开,立刻要打车去找池烈。
最后被喻见和钱思域一起劝住。
然后喻见就自己悄悄来了。
毕竟池烈现在受了伤,按他那个有病硬抗的坏脾气,自己折腾不知道要折腾出多少其他麻烦,让人完全没法放心。
而且……
喻见也想问一问,他今天到底为什么不高兴?
拐进小巷,来到洋槐伸出一角的小院。
喻见敲了好一会儿门,始终没听见任何动静。担心池烈有可能出事,她四下看了看,捡了几块砖摞在一起,小心翼翼攀上青砖墙。
好在这条巷子的墙修得不算很高,倘若是福利院那种加高加厚的围墙,喻见绝对爬不上去。
她刚攀上墙头,还没来得及往下跳。